不过除了张大娘之外,倒不像顾浅刚来时,大家都齐齐向着她说话了。

“五千块啊?那得是多少钱啊!”

“这李二牛家的,说话能当真吗?”

“你看冯筱浅都不解释,看来未必是假的。”

“这段时间冯筱浅天天早出晚归的这人啊,说变就变!”

“这么说那个刘野还真是她的姘头了?”

“我看他们天天在一起,这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李贵兰坐在地上不起来,听到村民的话得意的笑了笑,底气更足,大声道:“乡亲们,这几个月李二牛对冯筱浅什么样你们也看在眼里了,她却恩将仇报诬陷二牛要卖她。还在宝柱手里骗了五千块钱,那可是宝柱这五年攒下来的!现在她要带着钱跟野男人跑,你们说有这个道理吗?我家三个孙子孙女眼睛都要哭瞎了!”

李成槐兄妹的哭声及时的响起。

村民们议论纷纷,跟着指责顾浅。

这倒也不怪他们,毕竟风往哪边吹,草就往哪边倒,顾浅的所行所为,确实在现在的人看来有些出格。

而且五千块钱,在这个时代,就是一笔巨款了。

大多村民连见都没见过。

虽然他们不一定是贪图这笔钱,多少也是有些眼红,甚至就连一直对原主不错的李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顾浅。

顾浅任凭李家人和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

“冯筱浅,我是将你当成妻子,这些年照顾孩子们也算辛苦才将钱给你的。但你现在要离婚,带着钱跟别的男人走,那可不行!你得把钱还来!”李宝柱走到车边,一脸悲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