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子衿从外面回来,莫茵让人赶紧撤了那丧幡,把黑棺里的无名氏随意地埋葬了。
莫子衿看到莫茵正在气头上,便赶紧跪在她面前。
“知道错哪了没?”
莫子衿点点头:“孩儿知错。孩儿不该瞒着母上做这个做那个!孩儿更不应该对自己的未婚夫郎口出狂言。”
她抬起头,痞着笑看着秦乐。
“你闭嘴!谁让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柳非然是女皇的狗,你怎么不一开始就说,非要自己去担着?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母上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莫茵拍了拍桌子,有点生气地看着莫子衿。
“哎呀,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而且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再说了,我叫女皇一声师父,讨个人情面,女皇不至于把我削了的。”
莫子衿一脸委委屈屈地看着莫母,又看了看秦乐,秦乐被她逗笑了,躲在秦心身后,偷着乐。
“那成亲一事你怎么看?”
莫茵也知道这两个小孩,现在是彻底好上了。
“母上,你这招用的不错啊。先让把我骗去国女寺,然后再让阿乐搞这些,你就不怕我有了夫郎忘了娘?!”
莫子衿“哼”地一声,挑着眉看着莫茵。
“那之前你也是中了陈彦的毒,整天不是去醉心楼就是去醉心楼的,那我不出此下策,怎么能让你清醒过来!”
莫茵假装沉下脸,看着莫子衿佯装生气。
“是是是!多亏了母上,多亏了太傅,才让莫子衿脱离苦海,喜得好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