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遇突然笑了,“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她和你一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有困难当然义不容辞,管别人怎么说?”
总以为她与他是不一样的,就像那个鸡蛋的故事,甲不喜欢吃鸡蛋连续几天都把它给了乙,可有一天甲把鸡蛋送给丙的时候,乙忘了这颗鸡蛋本来就是属于甲的。乙对甲而言,跟别人没什么不同。
终究是她太自私,总享受着沈安遇给的关怀,想过千百回他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那些停留在时光里做过的傻事,和他爱的人一起当做笑话分享。想过一万种分道扬镳,他真的离她愈来愈远,心像被用尖锐的爪子刮起一道道划痕,难过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击败,溃不成军。
楚泽汐说,糖糖,以为最后你会放下所有负担对我袒露心声,可是沈安遇在你心里根深蒂固。
根深蒂固吗?
“现下就有个大困难摆在我面前,我妈非逼着我做个孝女,你有时间能陪我去看看,他吗?救苦救难的大英雄?”
除了扬起笑脸还能怎么做?
笑得太多,竟真的让人觉得她过得很好,可是双手颤抖,视力模糊,百般不能入睡时恐怖的样子连自己都认为这才是假的。
“好啊,大爷有的是时间。”
除了说“好”,还有立场说别的话吗?
想起什么似的,拧起双眉,“最近睡眠不好?又嗜酒了?楚”
“他很久都没回家了,有人比我更需要他照顾。”她看着远处出神,“我又不是不能自理,别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