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你们两家裴家和萧家因此被诛九族,你们知道了吗?”
“猜到了。”裴旭咬住唇,眼角滑下一滴泪。萧郦呆愣好一会儿,才道:“我和我族人又没有什么亲情,他们死了,也是要怪我带累的。”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从实交代,不是自己做的,就不要拉到自己身上,毕竟……你们家族其他人是无辜的。” 苏夕影道。
裴旭没说话,看向萧郦,萧郦望望他,狠下心道:“我所言非虚。”
苏夕影点点头,走出很远,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哭声,心里明知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任谁都能看出来,裴旭和萧郦都在替人顶罪,苏夕影拳头缓缓握紧,狠狠捶上旁边的树。
可惜他既不是绝世高手,也不是风流侠客,没有金钟罩铁布衫护体,树干晃了一下,划破他手,从指缝中流出血,苏夕影揉揉手,越想越气,对着树拳打脚踢发起疯。
……
沈暮节走了之后回到自己房里,越想越不对劲,苏夕影不喜睡觉时旁边有人,那沈暮时怎么和他同床共枕的,心道不好,又被骗了。想到这,他撒腿往焚烟院跑,推开门,苏夕影果然不在了。
看来是免不了挨哥哥一顿骂了,沈暮节懊恼地扶额靠院门上站少顷,想起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是决定出去寻寻苏夕影。
苏夕影让沈暮节见识到了他真正的脾气,那棵树承受不住,从中间折成两半。
沈暮节忙冲过去拉住苏夕影,喊道:“苏公子苏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
“真没事?”
“没事。”
“你的手?”
“没事。”
苏夕影现在不想说话,摆摆手,转过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