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哆嗦一下,慌里慌张别开目光,道:“是,是他让我们来的。”
“他让你们来做什么?”
“把这里的女人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沈暮时弯腰捏住他脖子,压低声音道:“是带她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把她们从一个安全的地方带走呢?”
苏夕影从来没见过沈暮时这种目光,那目光仿佛要将活人撕裂,那股冷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座常年积雪的雪山,清明又冷酷。
花、言二人心虚低下头。
沈暮时继续道:“你们既然来救人,为什么要夜深人静趁人睡着时候来点一盏人油灯?”
“你、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沈暮时把剑丢给苏夕影,伸手掐住他脖子,五指猛地收紧,花狄仰起头,五官有些错位。
沈暮时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拽着苏夕影手腕。
“以人作灯芯,浇上半凝固的人油,再用人油灯点燃,你们救人就是这个救法吗?”
言无冬扑上去哭喊着要掰开沈暮时的手,手还没碰到沈暮时,被一根银针穿进胸口,脚下瞬间定住,身子绷得僵直。
花狄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我……说……实……话……”
“早应如此。”
沈暮时松力,花狄摔下去,脸磕上石头,划出一条血。
“我那样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