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红头发摇摇头,“你们抓紧进去,有事没事都别耽误了。”
“小刘,你去看看。”地中海男摸着下巴,遥控指挥马脸男打头阵。
这回粗眉毛没抢着开门,战术性的靠到地中海男身边,“王总,您往后靠靠,屋里病菌多。”
地中海男本身就站在外圈。
“……再往后就到马路对面房子里了。”人群里不知谁低声说了一句。
8号屋没升级门锁。
马脸男轻轻一推,拱形门“吱呀”就开了。
人命危在旦夕,所以白大褂为什么不进屋,而要喊他们来开门?
上次西装裙死亡,李秘书捂着鼻子也没进屋。当时以为他讨厌屋内味道,看来不完全是这样。
夏秋遥在手环上添加记录:
糖果人不能随意进游客屋???
中介青年之前吃的金币大概是咖喱味的,一进屋咖喱味翻倍,夏秋遥拿出口罩戴上。
许无走到床边看了眼中介青年,之后便开始仔细打量屋内的每一处。
中介青年躺在床上,面色发青、气若游丝,身体极度虚弱。
床边地上有着一团团不起眼的、干涸的白沫。
是呕吐过的痕迹。
屋内的摆设和上次来没有变化,但夏秋遥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
中介青年张着嘴试图说什么,可嗓子发出来的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从口型来看,他似乎在说“救救我”。
夏秋遥不禁毛骨悚然,明明几天前,他还是十人里体型最壮硕的那个。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