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的设施很简单,只有两个大通铺和几床被子,每个士兵有两套换洗的衣物,无一例外,全都乱糟糟的堆在床头。
一目了然。
卫恒看完问那个高个子士兵:“你是什么兵?”
高个子下意识地去看周山河,周山河没好气道:“钦差大人问你话呢,你看我干什么?”
高个子立刻收回目光,说:“回钦差大人,小的是火头兵,每日负责揉面切菜。”
难怪,屋里还有油烟味儿。
卫恒又问:“你刚刚说你们十天才能洗一次澡?水源在什么地方?”
“回大人,水源在离北衡山脚,每日火头营都有专门的士兵去打水。”
从北衡山脚到校尉营,便是骑马来回也要两个时辰,若是靠人走路去打水,来回怎么也要五六个时辰,营里这么多人,光是做饭用水量就很大,更不要说洗澡了。
卫恒点点头,看向周山河问:“周校尉上任这么久,可曾想过要改善这件事?”
周山河当然是没有想过的,他是校尉营最大的官,底下的人十天才能洗一回澡,他却随时都能用水,根本不用担心洗澡的问题。
不过卫恒都这么问了,周山河也不能说实话,只道:“这个问题下官的确有想过,只是远峰郡的气候就是这样,要想解决用水问题委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