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绫璟一愣,很快便伸手夺过了那封信件,她急不可耐地拆着却又听得上官霆烨开口。
“娘娘,让侍候的宫人都退下吧,臣有话与您说。”
宫绫璟信拆到一半,闻言根本顾不得其他,只连忙挥手让所有宫人都退下。
晚七迟疑了片刻,还是道了句:“娘娘,奴婢就在门口候着,有事您叫奴婢。”话罢,便跟着退出了屋门,又把门妥善地关了起来。
室内骤时安静了不少。
宫绫璟终于拆开了信,入目是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
她从三年前嫁于他之时,就时常在御书房陪着他,他练字批奏折,她都侍立在他左右。
她爱看他挥洒纵横的模样,也爱赏他的字画,所以这个男人的字,怕是没人比她更熟悉了……
宫绫璟拿信的手颤抖个不停,滚烫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一颗颗滴落在那张信纸之上,蘸上笔墨很快漾出了一个个水晕。
她的眸光在整封信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很努力很努力才把每一个字拼成一个句子,再把每个句子串成一个段,最后把通篇内容读懂读透。
彻底明悟信中所言之际,她蓦地就抬起头,看向上官霆烨,小嘴张张合合,焦急不已地想再确定些什么,却仿佛骤时失了声般。
上官霆烨就这么看着一个在朝堂上被文武百官骂祸国妖后都镇定自若的女子,在此刻却慌乱得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兔子般。
女子两瓣娇嫩的粉唇颤得不停,一双水眸都含上凝露,红彤彤的,稚嫩无措得哪还有当日半分气焰。
他忍不住,在宫绫璟面前含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娘娘,此信确实乃皇上亲笔——皇上无碍!”
作者有话要说: 鸡不鸡冻!男主要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