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北冥的公主,骨子里其实非常傲气,对男子不爱就是不爱,不爱为什么要与他虚以为蛇,与他回来可能已是极给面子……
宫绫璟自然不晓得男人片刻间惆怅成这样,只看着他俊脸紧绷地凝着自己,眸光暗了又暗。
她拧眉,轻轻叫了他一声:“皇上?”
焰溟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也正对着自己,眸中干干净净的,淬着晶亮,三千青丝如瀑般垂顺在背后,鬓边几缕发丝散落,却意外勾得她更温婉可人。
他心下一动,就伸出了手,再度把人揽进怀里,哑声道:“阿璟,没事的,朕可以等你。”
宫绫璟一愣,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男人单手揽住她的腰,下颌就那么靠在她的颈肩。视线之下,是男人宽厚的背。
她在他怀中,没动,轻轻“嗯?”一了声。
等什么?
耳边,男人微烫的薄唇贴着她,声音低哑微沉,一字一句。
“等你重新记起我们曾经的一切,亦或是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有一辈子……”没事的,我们还有一辈子可以相爱。
宫绫璟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颤了颤,差点抑制不住就要抬手去回抱他。
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笑着把他推了开。
“皇上,臣妾知道了,可夜色很晚了,您还是快些回养心殿去吧。”
她很敷衍,似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一般,亦或是听懂了只是在婉拒他。
焰溟可以理解,毕竟她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