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有证人翠莺。”红杏忍着面上的疼痛继续道。
魏良娣这回连口都没开,只微微扬了下巴示意翠莺开口。
翠莺刚才已经在心中骂过红杏千百遍,如今更是比郝嬷嬷还打得一手好太极道:“奴婢惶恐,奴婢也不知。”
“那倒有意思了。也不妨,好在这猫通体雪白,证据不都在它自个儿身子上印着。你去看看,谁脚上的印子对得上?”魏良娣抬起那猫被踩的爪子,颇为心疼道。
红杏一听顿时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尊卑高下,骨碌一下爬起来,就提着裙子忙不迭朝后院跑去。
两个侍卫正要去拿人,却被魏良娣拦住。
魏良娣看着红杏裙上被猫儿爪子划开的一条长口子,眯了眯眼向后伸出了手。
果然便有人将她素日用的那张金镶玉的反曲弓递了上来。
魏良娣看着红杏跑出十好几步的距离,眼神一暗后从容地拉弓搭箭。
羽箭“咻”得一声离弦,正中红杏后心的位置。
方才红杏还慌乱不已的脚步声忽的停了,身子一仰便软塌塌地倒下去。
魏良娣用手帕掩住口鼻,淡淡道:“拖下去吧。”
两个侍卫依言上前拽着红杏的尸体拖出浣衣房的大门去。
一众女婢看着那尸体被羽箭直直贯穿心脏,面如枯槁的样子,都不禁攥紧裙摆,把头埋得更深唯恐祸及自己。
翠莺更是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万般庆幸自己方才是负责对沈姣动手。
可她悬着的心刚落回原处没多久,便听魏良娣漫不经心道:“你摔了我的猫,所以还是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