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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姣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烫得她脸颊通红。

裴谨看着双颊通红,捂着被子的沈姣,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抱进了浴室。

水是提前叫侍女换的,现在还微微烫着,沈姣白皙的肌肤刚一沾到水便红起来。裴谨爱怜地把人圈在怀中,任由四周淡淡腾起的水雾裹着她软得几乎抓不住的身子。

沈姣本就眼如秋水,此刻被浸泡在浴池中,更是眉目含情叫人不忍撒手。

只轻轻瞥了一眼替她擦洗胳膊的裴谨,便再次被抵在浴池壁上动弹不得,裴谨眼角含笑:“别勾我。”

不待沈姣辩驳,便感到水面之下的异动更胜先前。

一番梳洗下来,竟然比之前还要累,沈姣被裴谨从浴池里抱出来时,累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可再看向裴谨,却仍旧身姿挺拔健硕如初,连精神气也半点不减先前,隐隐还有越发精神的意思。

沈姣不由感叹,在这件事上,或许男子与女子当真是不同的,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恨不能裹紧被子里一觉到天明,可裴谨却不由她这样爽快,伸手环住她。

沈姣眼泪汪汪地看着裴谨,还不等开口,裴谨却先道:“不动你了,快睡。”

沈姣如蒙大赦般安稳合上眼的下一刻,却听到了更令人惊悚的一句话。

裴谨凑在她耳边,气吐如兰:“咱们来日方长。”

约莫睡了不过一两个时辰,沈姣正梦见南阳侯府灭门那一日,惊得浑身冷汗从床上坐起,便听得屋外似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再侧耳听过,不过是仆人们收去各类装饰弄出的动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裴谨抚着她的长发问道:“夫人是还有余力?那不如我们做些——”

此话一出,沈姣即刻便合上眼帘,把鸳鸯锦被牢牢环在胸前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