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掌柜便和厨子一道,向衾嫆汇报情况。
“那人的情况了解么?”
衾嫆问掌柜,掌柜便看了眼小二。
这珍馐楼的小二有几个也是经历过教导的,对京中各类消息也是灵通的。
有的便是对来往的客人比较了解,就好比掌柜递眼色的这个,平日里嘴巴甜,哄得客人们高兴,赏钱拿了不少。
小二忙正色地回着,“这人是第一次来咱们珍馐楼吃饭的,东家可能不知道,珍馐楼菜品虽不贵,但普通百姓也不怎么来的——那人叫赖四,平日里就会游手好闲,有钱就赌,家中就一个老母,还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媳妇,但前些时日,他输了钱,将媳妇都给卖了!哎,所以今天见他来闹事,小的就觉着,这人怕不是来讹钱的!”
讹钱的?
抬手按了下额角,“掌柜的,方才你和那人交涉,他可有刁难不配合?”
如果真是赖上门来的,那就不好打发了。
“回东家,一开始那赖四的确是又哭又闹说咱们珍馐楼害死人了,但小的交涉后,他说愿意给一日时间,明天这个时辰过来要个公道,不然便公堂见了……”
说到这,小二以及厨子,个个面如菜色。
遇到这样的无赖,如果只是讹钱还好,就怕对方讹钱后,还毁了他们珍馐楼的名声。
厨子是怕自己会被问责,惴惴不安的,倒是掌柜临危不乱,在他看来,若只是讹钱,那多给些钱,总能堵上嘴,怕只怕,真的吃出问题来了。
尽管他们对自己的菜有信心,也防不住个万一啊。
衾嫆看了眼站在自己一边的掌柜,微微蹙眉,“掌柜的,你现在便派靠谱的大夫去一趟那人家里,务必要快——对,为了避免落人口实,你带两个捕快去,要大张旗鼓地去,最好是街坊邻里在一旁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