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爹,我这不是担心母亲嘛。”
她现在这个身子重,坐着也累,站着却又脚肿得厉害不舒服。
戚继北瞧见她眉心蹙起的弧度,便知道她又是脚不舒服了,便先扶着她坐下,然后自己蹲下来。
这个手握长缨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时却温驯得像是被容央圈养起来的大猫,蹲着,伸手替她揉捏着脚踝,小腿肚子。
容老夫人笑呵呵地看了会,不住点头。
“继北也太纵着你了,你呀,该改改脾气,别总是和继北吵嘴。”
因为戚继北打小就喜欢往国公府跑,容老夫人又喜欢热闹,家中没有孙子,便对着这个皮猴儿似的准孙女婿格外喜爱,这种话如果是换个孙女婿,她是不会当着孙女婿的面,说教孙女的。
但正因为是戚继北,她打心眼里喜欢且又知道这个孩子和自家孙女各自的秉性,才会这么当面说。
容央对这套说辞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她低头瞥见蹲在她面前替她专心揉捏腿肚子,任劳任怨的男人,嘴角不住上扬。
骄傲得像是从前每次一样,“戚继北,我祖母说我呢,你怎么不吭声?是不是也觉着我总是找你吵嘴,很无理取闹?”
她一这么开口说,戚继北就头大,原本他勤勤恳恳地给她捏腿肚子呢,哪里想到,还是逃不过这个命运。
他讪笑着,忙咧了下嘴,嘻嘻哈哈地说道。“祖母也是心疼我,不过我就喜欢你和我斗嘴,多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