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就这样死在家里,她还要去萧启坟前穿嫁衣给她看。
所以无论被人怎么戳着脊梁骨吗,她都无动于衷,像一个疯婆子,不会哭不会笑面无表情。
“别哭,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有我在。”我知道的,你受了多少苦。
“饭菜好难吃,烟囱坏了,好呛人。可我又必须吃,不吃就没有力气去找你。”有人疼的孩子忽然就撒娇起来,“我想吃烧饼跟蛋汤。”
“好,以后,我给你做饭,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闵于安从她怀里出来,哽咽着问道:“将军,你为何现在才来?”
你是将军,是百姓的将军,是这大邺的将军,却唯独不是我的。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闵于安歇斯底里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萧启只有心疼,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是我负了你,是我瞎了眼,这辈子不会了,以后,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你身边。”
“好不好?”
“别哭了我也难过。只要你不哭,要如何我都依你。”原来爱一个人,会喜她所喜,悲她所悲,你的喜怒哀乐皆牵挂于她身,却甘之如饴。
闵于安古怪一笑:“你不想我难过?”
点头。
“不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