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道:“嗯。刚下了席,叔还问我,对这事儿怎么看?”

胡霁色来了兴致,道:“你咋说的?”

江月白:“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就说他只要下定决心肯改,慢慢的也能改掉。”

他很懂得说话的艺术,这事儿他一个外人说确实不合适,但他说“慢慢的”,也就是说人不可能一时就脱胎换骨。

“那我爹怎么说?”胡霁色好奇地道。

“就皱皱眉,然后笑了笑。”江月白道。

胡霁色心想那大概也是领会到意思了。

……

现时胡家摆满了大缸,都是醋泡的黑豆和药材。

胡霁色算过,一瓶染发膏成本不到一百大钱,那还是因为用了药材。

这回和上次不一样,她定价直接定了三百。

金掌柜还觉得好便宜,毕竟那么大一罐。

这两天烟云坊加定了一千只护手霜版的凝脂膏,虽然赶了出来,但感觉人工显然不够用了。

主要是最近水利也在开工,男人们又要忙地里,又要忙工上的事儿,妇人们肯定也得帮着分担一些地里的事儿。

姜氏妯娌俩家境好些,家里人口也多,倒是能腾得出手。

可王婶和朱婶就比较难了。

还有明氏,家里就他们夫妻俩和孩子,鲁木匠又是这次水利的主要设计之一,她反而成了最忙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