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银管,从屋里退了出去。

沈夫人正和蒋夫人等人说话,看见她出来也有些诧异。

蒋夫人连忙迎上去道:“怎么回事?先前瞧见还好好的啊,就是不大精神,咋突然就病危了呢?”

其实说句实话,若不是沈夫人亲眼看见沈如绢的牙龈,她都不会相信这事儿是真的。

胡霁色摇摇头:“是慢症。我父亲在准备配血,夫人,尽可能多的带羊回来吧。”

沈夫人道:“为何不用人血?”

胡霁色耐心地道:“一样的。”

沈夫人道:“如果用人血更好,就用人血。我沈家上下几百口人,总有一个能用的。”

胡霁色一拍脑袋,突然想了起来,觉得自己也是在古代呆得太久了。

她转身又进了屋,道:“爹,不用羊血。”

胡丰年一愣:“怎么?”

黄德来连忙道:“我也劝师兄来着,就算不用马,也应该用人血。”

胡霁色道:“应该用亲缘的血。”

黄德来:“……”

胡丰年的动作一顿,道:“说下去。”

“人血羊血都行,可始终要适配,您说的那两分风险,不就是怕验了以后,还有风险?若是用亲缘的血,总能提升一分安全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