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靖朝祝祥渊躬身见礼,“五老爷书法精妙,晚辈十分佩服。”
祝祥渊满意地点头,“年轻人有眼光。”
既不让看茶上座,也不请人入书房欣赏字画。
崔元靖勾唇懒懒一笑,目光在祝妤君身上顿了顿。
祝明章对书呆子五叔颇无奈,太没眼力见了,还要他这个当晚辈的提醒,遂笑呵呵地说道:“五叔,崔公子懂字画,是五叔知音啊,五叔可得赠一幅墨宝与崔公子。”
祝祥渊皱起眉头,女儿言他书法不逊于大家,是无价之宝,不能看轻了。
面前的崔公子形容颇好,可谁知道是不是金玉其表的草包,他不肯赠。
见祝祥渊仍旧沉默,祝明章、祝明灿等人的笑容要挂不住了,暗道五叔脑子有问题,难怪爹娘让他们少与五叔来往。
“晚辈不敢求五老爷墨宝,过来祝家,能拜访到五老爷,晚辈知足矣。”
崔元靖这句话颇令人受用。
祝祥渊眯起眼睛,很想赠幅书法给崔二公子怎么办。
祝妤君也挺惊讶,觉得崔元靖还蛮懂事不会很浑,要知那句话是明里捧父亲,暗里不屑府里其他人,不过她的几位堂兄包括祝明谦都未听出来。
崔元靖视线掠过被祝妤君挖出不少小坑的花圃,再望向花圃后方的槐树。
槐树枝头新绿间冒出一串串花蕾,随微风摇摇晃晃。
“五老爷的这株槐树生得好,听说新鲜槐花有凉血止血的奇效。”崔元靖不再提字画,摇摇扇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祝祥渊迷茫地回头,他常站槐树下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