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廷没有回应,连丹玥的目光则由欣赏转为了看死人的怜悯。
祝祥济将祝祥茂拽了回来。
很快衙堂响起烧火棍顿地的声音,沈知县板着脸,迈方步至官案后坐下。
问明事情起因原由,沈知县无语地望着东府三人。
“你们告发的赵公子,没有违反文契。”
沈知县说道,他暗暗地朝祝家三人打眼色,示意三人适可而止,不要再闹。
祝祥茂却以为沈知县在威胁他们,想起之前沈知县偏帮西府,心里腾起怒火,高声道:“白纸黑字写着,怎么叫没有违反契约,沈大人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如果是因为拿了赵家孝敬,沈大人可以直说了,他们给多少,我们祝家翻倍给,但求个公平。”
“放肆!”沈知县重重一拍惊堂木。
祝祥济连忙阻拦三弟,不停地向沈知县道歉。
沈知县冷哼一声,“好,既然你要求公平,本官现在明审,祝家东府状告凭据是此文书,文书上明写了签文书之人可以炮制解蚁毒丹丸,但仅限于其一府管辖之人服用,若赠与、卖于管辖之外的人,即算违约,可是如此!”
祝家三人躬下身,同声道:“是如此,请大人明察。”
“那你们可知签文书之人的身份?”
沈知县已不在乎祝家人知晓连公子真实身份后会有多大反应。
“回大人话,赵家乃句州商户,常在屏州一代揽货,现在小商户不守信的越来越多,还请大人严惩,以儆效尤稳绥陵县之商贸。”祝老太爷说得冠冕堂皇。
沈知县摇摇头,心下感慨祝家东府虽积累了丰厚家业,但终归是商户,眼界浅又自以为是,没有世家的底蕴和线网。
王府二公子在他们府上出入数次,居然还查不到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