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祥茂靠着椅背得意地道:“别说屏州,便是放眼整个北地,医馆和药铺上面挂的牌匾几乎全是宝庆堂,要在北地行医,除非跟军和被大户人家养在府里,便只能来我们宝庆堂了,至于延仁药铺,哪里开得了三两年,大哥真看得起小贱人。”
蒋郎中没有理会祝祥茂,朝祝老太爷和祝祥济深深鞠躬,“这些年感谢东家栽培了。”
谢完直起身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董彰,“如此我先退下,不打扰东家和董郎中说事。”
祝祥济本还想挽留,祝祥茂却挥手让人赶紧滚。
不等蒋郎中走出内堂,祝祥茂嘲讽道:“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将来都得陪他一起饿死,大哥,待西府那些铺子全收了,你绝不可以让这种白眼狼进我们东府医馆。”
“三弟别说了,先问问董郎中有什么事。”
祝祥济可惜地看一眼蒋郎中背影,三弟心性浮躁,从来没有静下心了解和打理产业,自不知蒋郎中本事。
宝庆堂的郎中里,祝祥济最欣赏蒋郎中,与其往来也最多,蒋郎中才三十出头,再磨砺几年,医术定是北地数一数二。
要说磨砺,或许延仁药铺真会比他们宝庆堂强。
想到这里祝祥济连忙摇头,他怎么能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董彰向老太爷请求看张老太医的手摘和医书。
祝老太爷直接令人取来。
在祝老太爷眼里,董彰比蒋郎中更重要。
“其实张老太医的医书和手摘,除了零零散散拼凑出灵芝栽培方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单方,更没有秘方。”祝祥济道。
董彰拱手道:“现成的单方、秘方,我也不敢想,我就是打算仔细研究那些零散的,其中必有关于治症的蛛丝马迹,尤其是关于解毒的。”
祝老太爷颔首,“希望如此,那些手抄董郎中尽管拿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