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太太一阵清咳,端足架子。
“事已至此,抱怨、打人没有益处,容姐儿怎么说都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瞧你年纪必是娶妻了,哪怕不能明媒正娶容姐儿,也不得委屈她,聘礼不能少,否则我们一张强辱清白小娘的诉状递到官衙,你这老爷就得去吃牢饭了。”
郭二太太摇摇帕子说道。
不知哪个婆子拽了一把,祝祥茂摔趴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耳朵嗡嗡作响,对方说什么听不清,只隐约听见妾、聘礼等字眼。
要给聘礼,娶那姑娘为妾吗?
听着也不是坏事,好商好量的,打他作甚?
祝祥茂早腻烦了郭氏愈渐衰老的身体。
无奈长辈规定大哥和他不得纳妾,害得他yu望难纾,膝下仅有一子一女。
祝祥茂唯一担忧是现在郭家风头正盛,他此时纳妾,会不会惹怒郭氏?
正琢磨,婆子又在他膝盖窝上打了一棍。
祝祥茂痛苦得龇牙咧嘴。
担心婆子再打下来,祝祥茂忙不迭地答应,“可以、可以的,但凭你们安排。”
祝祥茂顾不上郭氏那母老虎了,比起被活生生打死,不如开开心心地纳名美妾。
郭家那几位老爷,哪个不是生一堆庶子庶女?
他对郭氏已经够好了。
祝祥茂松口答应,郭二太太却愣住了,脸朝地趴着的男人,说话声音怎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