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躺在床榻上,脑子一直在思考,嘴巴一直闭不上。
祝妤君替太子药灸,太子嗡嗡嗡地问不停,她快被念叨晕了。
祝妤君头疼,除医术和棋艺外,其余的她很低调了,那些圣贤书,她只负责搬进来,从不提自己曾读过。
也怪外祖父一次无心提起,言她父亲极有才学,若非被伯祖父一家所害,早已金榜题名。
而她的才学,又胜过父亲。
太子听后颇惊讶,也不求证,只在躺着针灸、药灸,既不能看书,又不能摆弄乐器时,不停发问。
祝妤君再三表示问她无益,该等闻老先生进京,无奈太子不听。
“六小姐,你与二堂弟相熟吗?”太子见祝妤君不理他,讪讪地转了话题。
祝妤君用细长的木头夹子,将太子腹部正燃烧的药塔夹起,垫两片新药,再放下药塔。
“嗯,连二公子与郡主皆是仗义的人。”
外祖父与太子说了她请求皇上让连昭廷当伴读一事。
“我没见过堂妹,二堂弟也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但我相信六小姐眼光,六小姐,若父皇不答应,我该怎么办。”太子迷茫地望着帐顶。
太子该怎么办……
祝妤君抿了抿唇,神情未变,脑海已闪过万千思绪。
距离上次她恳请惠宗帝,已过去五日。
圣意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