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直喊痛。
痛……
难道太子有痛觉了?
祝妤君挽起太子衣袖和袍裤,被满目的淤青又吓一跳。
好端端的皮下怎会渗血渗得如此厉害,她还诊不出病因。
张老太医亦诊不出,在厢房急得团团转。
太子见祝妤君面色惊疑不定,猜出原由,解释道:“六小姐,是我自己掐的,我以为不会痛,早知道会痛,就不掐了……”
祝妤君:“……”
几个月了,她都没看出太子有自虐倾向,她的本事与李神医比起来,实是太浅了。
张老太亦听得目瞪口呆。
“殿下痛觉恢复了?”祝妤君嘴角抽搐地问道。
太子点了点头。
被掐得浑身淤青,自是痛的,但不至于痛到在地上打滚。
还有太子的鼻血是自行止住。
如此唯一解释是经脉中蓄积已久的痛楚忽然肆虐。
祝妤君确定太子五脏六腑无事,开始行针止痛。
身上青青紫紫的,祝妤君都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