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你心里装着那什么莫名其妙的曹家小姐,我真担心你会与我抢祝六。”崔元靖随意地摇晃剩下半盏茶汤的瓷碗。
“怎能说是莫名其妙呢。”
连昭廷不满地皱眉,“儿女之事先放一放,这两日你多留意蔡震元,六小姐怀疑他一身侍二主,现在除了二皇子,另一主我们还未查出。”
“我知道的。”
“好,如此我跟上二皇子,免得他临时起意换地方。”
二人分开,二皇子没有意外地藏去偏院,惠宗帝、太子等人开始准备前往园林避暑。
惠宗帝睡眠仍很差。
睡眠不好,脾气也变得焦躁,甚至开始讳疾忌医。
太子试图说服惠宗帝再让祝妤君诊一次脉,被严词拒绝。
祝妤君配的丸药,惠宗帝吃过两日,不奏效后也不肯再碰。
祝妤君无法见到惠宗帝,听太子描述,惠宗帝面色不差,比原先还红润些,情绪有时会很亢奋。
听着仍似内火旺,睡眠不足导致脾气差亦在情理之中。
“小师妹,你真的要陪我去园林吗。”太子担忧地望着祝妤君。
二皇子谋反,园林是危险的。
祝妤君点头道,“我能自保,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前几日我陪闻老先生去过园林了,闻老先生打算带我在里面布置一些小机关,时间仓促,但多少能保护殿下,对了,到园林,殿下还可再找机会,让我替皇上诊一次脉。”
祝妤君其实很纳闷,她按照皇上脉象配药,不知为何不奏效,不出意外是脉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