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婠的这句话,对于余年来说,无异于当头一大盆冷水泼下,透心凉啊……
“对了,你的手脚可还疼?”裴云婠用手指压了压余年的右手手臂。
“不疼了。”
“这就不疼了啊?看来我这一招分筋错骨练得还不够纯熟啊!”裴云婠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余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还不够纯熟?
这话真的有些……过分了啊!
想他当时疼得死去活来,现下就落得这么一句颇为遗憾的话?
“哎……”这边厢,裴云婠还在唉声叹气,“你今日先养养,明日我送你去县里,等以后你养好了,若是得闲,也可陪我再练练手。”
“……”余年目瞪口呆地看着裴云婠。
你是说笑的吧?
翌日,丁村长打着去县城采买的名义,赶着牛车将余年和裴云婠送到了福源县。
三人先是去了一趟县衙,找上邢师爷给余年办新户籍。
余年被赶出余家,也被从余氏族谱上除名,若他没有新的户籍,以后无法立足。
因着是裴云婠亲自找来,又有丁村长给余年作保,邢师爷很是给面子,立即就给余年办好了新的户籍。
向邢师爷道过谢之后,三人又去了锦绣楼。
裴云婠将余年介绍给路平一家五口,并说明余年今后也同他们一家一起住在锦绣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