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如此说,他们可不敢真如此没大没小,却都比平时要放纵一些,毕竟要给皇帝面子嘛。
且今年年初经历了那般劫难,过了半年,总算是恢复过来了,有如此明君,处在如此盛世,怎能不让人欢愉?
菜一波波地送上去,空器皿一盘盘地撤下来,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若不是皇帝太后在,他们还可以再放肆一些,笑得更大声一些,今夜就忘记平日里的嫌隙,好好过个中秋佳节吧。
皇帝微笑着,看着其乐融融的场景,与太后低语着,忽地察觉了什么,多看了台下几眼。
太后问道:“在看什么?”
皇帝的视线还在台下,他道:“往年南宫家的几个孩子都来的齐齐的,今日却只有双胞兄弟二人……”
太后坐直了身子,也看过去,却看不太真切,便不再看了,笑着说:“钰雪他们还没回来,其他的几个,还不是去哪儿闹去了,指不定啊,都没进宫,到街上玩去了。”
皇帝又看了其他几处,估计太后说的是实情,这些孩子们都去街上玩去了。
宫家那小子缺席,钰霜也不在,不用问,肯定双双出去玩儿了,那小子整了个什么云河月畔轩,听说又新奇又美,指不定就去了那。
南宫戟一向稳重,往年这种场合肯定会来,今日也不在,八成是有了什么苗头。
南宫盾难说,不过当初从楚州回来,他是与沈绵一起……莫不是……
皇帝突然八卦心起,他唤来禁军统领沈蕴,问道:“往年,你家妹子都会来凑热闹,今日怎地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