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日清晨,确然没有想到几日后的今天,可能会与那些人还有交集,因此根本没有留下魔息。
罗肆至想,如果凌若那丫头此时也在这,或许已经想出办法了。毕竟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和常人不大一样,从不按套路出牌。
“无妨,将猜测变为肯定也是一种收获。”
闻声,冀北阳惊愕的看着罗肆至,一脸不可置信道,“我的祖师爷啊,刚才是听到啥?毒嘴少爷在安慰人?”随即又朝着罗肆至怪笑,再未多言,仿佛想说的话都在表情中了。
刚才那句话也是不觉不由就说了出口,只是巧合罢了,他那么讨厌冀北阳,又怎么会安慰他呢。
“虽然刚才找到族长,但是同样看不清他的脸。”
至于刚才是如何找到的,只能说比较巧,或者说目标太明显,就算不知容颜,也可以轻易找到。
“那就先从族长开始。”
找到目标的冀北阳看着很开心,但是不敢大笑。于是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身后方向,意思是他要先撤。
罗肆至大手一挥,示意他走。
因为,还有些事,他得一个人私下调查。
就在刚才化身成烟雾球时,所有散出的魔息带回的信息中,有一个让他很在意。
关于楼门县最中央的祭坛。
罗肆至早就对此处感到好奇,也有过不少推测。从当日进入楼门县的第一日,看到整个县镇石屋的布局,就觉得不大简单。
县镇内犹如迷宫阵法,由外而内层层抵御外军入侵。而在信奉神明的宗族中,祭坛又是重中之重,必然放在最核心、最重要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