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少女得意挑眉,没有继续逗弄。不过确如冀北阳所言,有人陪着闲聊,路就显得没那般漫长。
“既然闲聊嘛……”凌若像是想起什么,主动打开话匣子。
某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冀北阳下意识停下脚步,说话少见带着磕绊,“怎……怎么?”
“虽说……咳,冀北兄,我们算得上是同道中人,是朋友对吧?”
话在嘴边却如鲠在喉说不出口,见状冀北阳更觉奇怪,整个身子不觉后仰,“这问的啥话!有事就说,贫道可受不得女子哽叽。”
竟然用哽叽一词形容,说他是个蠢棒槌也绝无夸张。本来还心存犹豫,如今直接化成一记怒瞪。
“那本姑娘有话直说了。”凌若撩开垂落的发丝,指着眉心的额花意有所指道,“刚才是小女子得罪在先,只是不知冀北兄何时知晓了「本尊」身份?”
提及本尊二字,咬音极重。
冀北阳先是一愣,随即又如往常一样发出粗犷爽朗的笑声,“原来刚才发生的事小丫头全都知道,失算失算。”
“别打马虎眼,告诉我为何会知晓此事。”凌若自知没理在先,说话不敢出大气。但是想到隐藏已久的秘密说被发现就被发现,多少让她恼羞成怒。
“是人都有秘密,只是你的秘密恰好被贫道知晓,若因此不悦,此后装傻便是。”
闻言凌若几欲发出咆哮——谁要你装啊!老娘是要你说为何会知道啊!
但是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世人皆是被情绪所累,她要学会克制。
“不久前还说是朋友,对朋友该有所隐瞒?”
“哦,不是你隐瞒在先?”
一来一往,少女哑口无言,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话。反正就结果而言,对方已经知道她有意隐藏之事,至于期间是何过程顶多是满足她的好奇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