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看向她以及她身后的罗嘉礼。
“你怎么还没进去?”
罗嘉礼眉心微蹙,问道。
“路上走的慢了些。话说,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
谢虞欢轻笑。
“阿虞,你是不知道这个贱男人心里有多大的疾病。
他把我一个人晾在房顶不说,还掂着我的衣领飞上飞下,威胁我不要答应嫁给他。我怎么我知道我要嫁人了?而且,这个男人我都不认识!”
辛淼义愤填膺的指着罗嘉礼。
没风度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到现在,一想起被这个男人像拎小鸡一样,在房顶和地上飞来飞去,她就一阵后怕。
贱男人是欺负她不会轻功吗?
“嘉礼是定安侯府的小侯爷。侯爷的嫡长子也是独子。”
谢虞欢笑吟吟的看着她愤怒的小表情。
“就他?穿的人模人样,骨子里贱到家了。这样的人能做侯爷,是上辈子积德了吧。”
“你想死?”
罗嘉礼沉声道,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敢这么嚣张,真后悔当时没有摔死她。
“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
辛淼躲到谢虞欢身后,朝他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