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冷笑连连。
这么久了,从她和孟朝歌的婚礼昭告天下,到如今,她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宣示主权,说孟朝歌是她喜欢的男人,警告她别再欺瞒玩弄孟朝歌。
而且,她发现,谢虞欢对她……
谢晴云轻抚着被谢虞欢打的那半张脸,咬牙切齿。
谢虞欢昨日那一巴掌,究竟是为谁打的?是为孟朝歌还是她自己?
她说的是一巴掌,换一声对不起。
如果是谢虞欢生气的是她让松吾替她洞房,那么这一巴掌许是为了孟朝歌。
只是谢虞欢说那一句昨夜之前她还是处子,又是在告诉她什么?
难道……
谢晴云猛地攥紧手心,心里窜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不可能的,不会的。”
谢晴云失神的摇头,喃喃自语道。
谢虞欢不可能知道她不是……处子的!!!
“不会的。”
谢晴云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她从未在她面前袒露过手腕,谢虞欢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守宫砂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