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郢垂眸，攥紧手心只觉得愧疚无比，他抿紧唇，面色凝重。

“爹，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别胡说八道了。”

谢虞欢扯了扯唇，低声安慰道：“爹……我很好。我觉得这样很好，我更要感谢你，正是因为你对我那么严厉，将我送到军营，我才有后来的成就，活的更好，更肆意。

其实，如若真的要让我像大家闺秀一样……我可能也不会变成现在，我觉得我很喜欢现在的我。”

“……欢儿……”

谢郢眼眶有些湿润，面色凝重，他嘴唇轻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背过身去，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谢虞欢抿唇，垂眸死死攥着手心，却又忽然松开，她想……上去抱抱父亲。

这么多年来，她很想像小时候一样抱抱他，向她撒娇，可是……他做不到。

“欢儿，孟相和……皇上一样，认定了谁就一定会深爱她的，他这个人，值得我们信任。

为了你，他休弃了谢晴云，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他……这样做，但对你来说，总归是好的。有他照顾你，爹也放心了。”

谢郢低声道，声音嘶哑带着些许隐忍。

“……”

谢虞欢轻叹一声，忽然上前一步，伸开双手抱了抱谢郢的肩，只是轻轻一下，便又退开了。

谢郢有些错愕，这么多年来，他的欢儿真的还从来没有和他这么亲近……

“爹，我真的很好。现在这样，我很开心。”

谢虞欢勾唇轻笑。

谢郢有些发愣，他有一种错觉，好像又看到了云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