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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的咬伤,并不那么严重,就是庄彻他叫唤得吓人了。
他最怕疼,叫两声也很正常。
他和姜儒恪结婚当晚,叫得更大声更严重!
“还疼不疼了?”
庄彻坐在床上,看着姜儒恪一脸关心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起来。
“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关你何事!”
“说人话。”
“疼。”庄彻眨了眨大眼睛,没出息地想要流眼泪。
有些人的体质,就是疼痛敏感!他也没办法!当然……也不排除有人疼爱就愿意犯矫情这一点。
“张嘴。”
姜儒恪坐了下去,坐在庄彻的对面,抬起他的下巴,认真说道。
男人的脸,真的帅爆了!棱角分明的面庞,一双精致贵气的丹凤眼迷人心魄,庄彻只对视了两眼,就觉得心理防线正在……被炸毁!
他害羞地迅速眨着眼睛,张了嘴巴。
姜儒恪捏着庄彻的嘴巴,看了看,道:“昨晚上过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离得庄彻的嘴唇,特别近,一动一动的样子,真像是在……亲吻着庄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