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儒恪愿意给我看,我自然是乐不得的。

——

姜儒恪回家的时候,庄彻还没给他好脸色,而且比起早上的时候,怨气更重了。

“怎么像个小怨妇似的,不知道你越这样,我越想欺负你吗。”

姜儒恪刮了庄彻的鼻梁,逗了他一下,就去浴室了。

“我去洗澡洗漱,一会儿再回来。别睡,有话跟你说。”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像是有什么准备似的。

庄彻看得迷糊,他心里也猜测了,是不是姜儒恪有什么惊喜给他。

但是……去浴室洗个澡能有什么惊喜,难不成是要给他表演一个裸奔还是脱衣舞吗?

“这家伙……搞什么鬼。”

庄彻内心一直期待着,嘴上都带了笑。

他翘着脚尖儿,一掂一掂的。

恨不得现在就嗑着瓜子儿,喝着小酒儿,好好看戏了。

姜儒恪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庄彻的眼睛逐渐瞪大,嘴都闭不上了。

“你…你……你怎么?”

庄彻指着姜儒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他迅速地眨了眨眼睛,急急呼吸了两口,喘着热乎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