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他的。
他受了伤,我又怎么会不心疼他?
我今天太任性了,我真的要反思,以后再也不犯了。
再也不要让姜儒恪为了我受伤了。
——
徐树一大早,就站在玄关那里,像一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
“……徐树,你坐啊。”
苏姨摆好了早餐,看徐树一动不动的样子,太吓人了。
“谢了苏姨!我可以站岗的!这是我的职业道德!”
徐树不卑不亢地说道,他始终目不斜视。
“这孩子,这不是魔怔了吧……”
苏姨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徐树始终热情高涨。
一想到以后可以伺候大少爷,他就血液沸腾一般,很有干劲儿。
庄彻醒来的时候,姜儒恪早就醒了,他看见姜儒恪正在看他的肚皮,都出神了。
“你看什么。”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