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以后,他有些紧张。
“哥……你真的要带我去找他?”
庄瑜纠结地抓着手指头,像个小姑娘似的,犹豫不决,又……满怀期待。
“你都这样了,害相思了,可不要说明白?不然,那得多难受。”
庄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一会儿不管怎么样,记住,不许哭。不能给咱们老庄家丢人,听见了吗?我最看不了男生哭了,跌面儿!知道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对自己过去在姜儒恪面前哭着抹眼泪说“再也不敢了”的那些个画面,有针对性地失忆了。
“哥哥,我不会哭的。你放心好了,我才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哭的男生呢。”庄瑜给了庄彻一个安心的眼神,笑着说道。
“呃,嗯,是。”
庄彻这是做贼心虚了,弟弟可没在说他,他却自己自动代入了这几个词。
他咳咳两声,掩饰了尴尬,没再说话。
魏赫辰这人,他哪里好了,怎么会把小瑜吸引地茶饭不思的?
一旦对方成了你的情敌,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将那个人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贬低地一无是处才好。
在这种情绪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看待那个人的时候,就会出现整体性地认知偏差。
在他知道魏赫辰对姜儒恪意思以前,他可是很崇拜魏赫辰这个人的。
到了魏家,徐树将车子停下。
下了车以后,庄瑜终于问出了他的困惑。
“哥,徐树怎么不说话了?太安静了,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