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妙哉。
纪怀尘沉沉一哼:“太子殿下能言善辩,纪某甘拜下风。但在纪某恭听殿下的道理之前,想先请殿下就这张纸上的内容,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那张拍在桌面的宣纸摆在他们二人中间,上边的字体端正清秀,整整齐齐书了八个大字。
陛下有难,带兵速救。
“这封书信昨日莫名出现在将军府,殿下该不会告诉纪某,此事与您全然无关罢?”
慕裎一笑,很是大方的承认:“是我写的。”
那也就是说,蔺衡遇刺,他其实早已知情。
“不止,我还事先透露风声,让刺客伪装成百姓潜藏在汤圆摊前。待我与阿衡出现,便会有人对他进行刺杀。”
语气淡淡,陈述的却是残忍冷漠的事实。
哑然半晌。
纪怀尘终是压抑不住愤怒,厉声质问:“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可知陛下视你为毕生知己,对你百般疼惜爱护,你怎能”
“因为我爱他。”慕裎静静陈述出另一个事实。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才耗费全部心力设了个局。保他江山不倒,社稷永安。”
纪怀尘瞳孔一震。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人之将死,其言必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