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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得偿所愿, 走路时脚下都像要生出风来。

这边尹舒喝得有些多了,脚下虚浮,一归不敢让他自己骑马, 就和他同骑了一匹,牵着另一匹马慢慢回家。

月光皎皎,如倾倒的水银一般铺洒在大地上,在夜晚漠北城的青石板路上落下了一地银白。

尹舒要醉未醉,正是朦胧清醒时, 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般, 软得如那寿面,直往一归身上倒:“小师父,你方才说让我回去等着什么?”

一归揽了他,将他整个人都包进怀里, 知道他又在撩拨,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嗷!”尹舒叫出了声来, 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愈发紧了些,于是笑着威胁一归,“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

一归才不吃他这套:“喊啊, 怕你?”

尹舒一看他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低头就着一归手掌就咬了下去。

“属狗的你!”一归吃痛,却也没松开揽着他的胳膊, 低头看着怀中人,又在他颊边轻啄了一口。

尹舒全身一阵麻痒,往他怀里缩了缩。

缩进了一片草药和皂荚混着的味道中去,无限缱绻。

两人一直走到一归的宅子门口。远远地,尹舒就看见一个身影急急慌慌地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那人直至跑到近前才发觉一匹马上竟坐着两个人,不由愣住。他那位号称生人勿进的大师兄一归怀里竟抱着个人!待到看清尹舒的脸时,那人吓得连退几步,差点跌倒,踉跄起身还没站稳就要逃。

谁知尹舒却将那来人看得清清楚楚,冷冷将他喝住:“一深?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