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坐下后,没忍住问道。
晋王轻笑一声:“是从小学的,当时还是二哥带我入门的。”
谢明欢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太子?他不是翩翩如玉公子吗?难道他也会武功?”
晋王挑眉:“二哥的功夫要比我还要好上一些呢。”
谢明欢更震惊了。
果然是皇家无草包,司马家的男人果然是不能小觑啊。
和来时的磨磨蹭蹭不同,这一回大家回北地的行程要加快了不少的速度。一方面是回去这件事,对每个人来说,都像是要归家一般,情绪不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晋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处理那些叛徒了!
来时用了四五天的路,回去竟然只用了两天。当他们重新回到出边关的那个小镇时,看到曾经喝过茶的那家露天茶馆,每个人心中的感受都不尽相同。
拓跋尔急吼吼的朝旁边的驿站冲过去,离开前他曾经在驿站给师父写过信,当时留的地址就是这里,也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回信。说是驿站,其实也就是一个狭窄的小房子,里面有三个信差,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零散的放着信件。
“有没有拓跋的信?”
拓跋尔眼巴巴地问。
信差连头都没有抬:“自己找,都在桌子上了。”
拓跋尔哦了一声,热情不减,在桌子上翻来翻去,还真的让他翻到了一封信,只不过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胡书的!
“奇怪,谁会给胡大叔写信啊。”
拓跋尔将信收到怀里,又重新翻了一遍,确定以及肯定是真的没有自己的信了之后,有些小失落地离开了。
茶馆中,早就接到晋王要回来的消息,已经早早赶过来等着的大臣们,这会一个比一个脸色差,因为晋王看到他们之后,积攒的火气更甚,从坐下开始,已经接连贬斥了五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