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喝了口茶,四处打量着客栈。
这个时间来喝茶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大多选择了隐蔽的地方,在轻声交谈,面上的表情大多严肃,应该是来这里谈生意的。
“这就让你惊讶了?”
“若是让你师父知道了,一准嫌弃你。”
拓跋尔吐了吐舌头,也知道自己亲亲师父的脾气,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弟子竟然被一个客栈的小伙计所折服,怕是要好好收拾他了。
想到这,拓跋尔赶紧提神屏气,端得一副不苟言笑的气势。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就有一个中年女子并一个如花少女急匆匆地下楼,在伙计的指引下赶了过来。
“是你们有我家老爷的消息吗?”
“你们知道我爹在哪?”
谢明欢抬头,不露声色地打量着这两人。听这话想来是一对母女,只是……她心中有些奇怪,有钱买得起那琥珀的应该都是大富商,这样的人家就算人一直找不到,也应该先派管家或者下人来找吧,实在不行直接报官就是,怎么会母女两人抛头露面?
年轻的姑娘像是看出了谢明欢的疑惑,语带哭意但却还是强忍着,眉宇间带着几分努力做出的坚强。
“不知两位公子是哪路人?”
“我们要如何做才能拿到爹爹的消息?”
至于那位夫人,则在女子开口后,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我苦命的老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我就说不让来他这里,他不听,结果不仅银子都被骗光了,就连人也不放过。”
谢明欢皱眉,被女人尖锐的哭声哭的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