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尔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我是来找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拓跋尔:“……”
不过想到上次她害怕的样子,到了人群外面后,拓跋尔还是最终将她劝住了,让她留在原地等着自己,他自己挤了进去。
死者又是一个女子。
“这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好像不是咱们这的街坊吧。”
拓跋尔听了几句议论声,便朝死者靠近过去。等他看清楚死者身上的伤痕后,目光猛地深邃了起来,和上一个死者是最少在初步受害特征上是一样的,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手腕、脖颈间都是勒痕,极细。
下半身的裙子处也是凌乱不堪,看起来像是被……头上、腰间值钱的东西都还在,不是谋财。
就在拓跋尔站在旁边盯着死者思索的时候,岑寅带着人也赶到了。
“都让开。”
“散了啊,散了散了。”
然后岑寅就又看到拓跋尔了。
拓跋尔的穿着不俗,又是外族人,又都是在同一个情形下出现,岑寅想忘了他都难:“咦,怎么又是你啊。”
拓跋尔看到岑寅,也是眼前一亮:“官大哥,你们来啦。”
岑寅:“……”
拓跋尔没有注意到岑寅丰富的面部表情,只认真地拉着他道:“大哥,你看这个被害者的被害特征和上一个一模一样,十有八九是同一个凶手,而距离上一个受害者被发现是三天,如果三天之后再有新的受害者,那这性质就严重了,基本上可以定性为连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