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儿!住手!”

说罢,飞身而至,稳稳落于晏长安身前。

见到玉清风,林晚江脚步一顿,咬着牙跪了下去。

玉清风回眸,见晏长安双臂绵软,垂着头不敢去看他。

林晚江低声道:“师尊,江儿伤了同门,自愿领罚。”

他敢当众对晏长安下狠手,便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他认了。

怪只怪自己怒时没轻重,闹的动静大了,引来了旁人。

念及众弟子在场,玉清风不能偏袒,只得冷道:

“罚两百戒鞭,为师亲自执行。”

他知此事因自己而起,心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真相不可说,知晓内情之人皆不可说,只能先委屈林晚江一回。

思及此处,他问向晏长安:“是否告知掌门,由少掌门决定。”

听到这声冰冷的‘少掌门’,晏长安瞬间清醒。

被人搀扶着坐起,他红着眼眶,哑声道:

“是长安先招惹的师兄,玉长老要罚便罚我吧。”

“也无需告知掌门,皆是长安的错。”

玉清风没接话,只是吩咐外门弟子:

“将少掌门扶去主殿,稍作休息。”

说罢,掷出一张静心符,令少年陷入沉睡。

玉清风转身,欲要带着林晚江,前往青囊峰刑台。

段绝尘见状,急忙拦住这人脚步,望向玉清风眸间冰冷。

林晚江淡道:“与你无关,莫要多言。”

说罢,绕过段绝尘,二人渐行渐远。

林晚江跪于刑台,玉清风手持戒鞭站于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