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得了解元,也不枉苦读这么多年,你父亲也会很欣慰,这都是你母亲的功劳。”
许夫人也笑道:“我可不敢邀功,都是暄和自己知上进。”
太夫人点头:“你说的对,若是暄和也学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就是你再如何教导他也是无用,说到底还是暄和自己争气。”
许夫人道:“听闻陆世子的才华是京城一众公子中最出众的,若非陆家遭逢大难,这个解元暄和还不一定能拿到呢。”
许暄和被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微红:“母亲说的不错,陆世子的才名的确在我之上,我这次能拿到解元实属侥幸。”
太夫人不以为意:“秋闱已经过去,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暄和德才兼备,如今得中解元,知道暄和的人家更多了,已经有不少人家想和许家结亲了罢?”
说到此处,许夫人又是高兴又是发愁:“姑母说的不错,暄和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趁此机会先定下也没关系。只是我们对京城这些人家都不熟悉,至于品性更是不了解,还是要多多仰赖姑母。”
太夫人笑着摆摆手:“这有什么,你不说我也该给暄和留意着。”
只是一想到这么好的孩子和沈妤没有缘分,她依旧觉得遗憾。许夫人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只能希望快些给许暄和定下亲事,让他忘了沈妤。
“近来沈家发生的烦心事实在太多,很多中了举人的人家都是要举办宴会庆祝一番的,咱家一个解元一个举人,更该举办宴会热闹热闹,只当是祛祛晦气。”
既能和京城大户人家结交,又能趁机相看一二,许夫人哪里会不同意呢。她笑道:“如此,就劳烦姑母和表弟妹了。”
姜氏道:“这也是沈家的荣耀,怎么能是劳烦呢。”
但有了许暄和珠玉在前,谁还能注意到沈明汮?
回到书房,沈明汮就大发雷霆,将书案上名贵的笔墨纸砚全部打翻在地。
他仍是觉得不解气,摔了好几个名贵的玉瓶。
过了许久才勉强平复心中的怒气,叫了丫鬟进来收拾一番。
碧儿是沈明汮房里人,沈明汮待她还算是亲近。沈明汮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发起脾气来谁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