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泽被所有人捧着,素日永康侯也鲜少教训他,今天却狠狠挨了一顿打,除了愤恨还有委屈。
“父亲……”
永康侯大口呼着气,指着他道:“你知道我答应了沈序什么,他才同意两家私下了结此事吗?”
安阳泽擦擦眼泪:“什么?”
“户部尚书年纪大了,我答应他会让他尽快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安阳泽目瞪口呆:“沈序只是个四品官,让他一跃成为二品大员也太难了。”
永康侯恨铁不成钢:“还不都是因为你!若非是你闯下这滔天大祸,我用得着这么为难吗?现在我还要处心积虑将户部尚书拉下马……户部尚书可是景王的人!我还要豁出我这张老脸去求景王原谅,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了!”
安阳泽不以为然:“反正朝中想投靠景王的人多得是,沈序未必不想,这样一来,不是给了他这个机会吗?反正都是景王的人,谁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对景王来说都没有损失罢?”
闻言,永康侯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吕氏得知了沈明汮众目睽睽之下被安阳泽玷污之事,顾不上自己还在禁足,就闯出了院子,去看望沈明汮。
她本就有病在身,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到了沈明汮的院子直接扑倒在地。
沈妗正坐在床前抹泪,听见外面的声音也是一惊,忙跑出去扶起吕氏。
“母亲,您怎么来了?”
吕氏没有什么力气,一双手却死死地抓着沈妗的手腕:“你大哥呢,他怎么样了?”
“母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吕氏在病中,为了让吕氏免受打击,沈妗告诫所有知情人一定要守口如瓶,是谁这么大胆敢透露给吕氏?
吕氏咳了几声:“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