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宁安郡主不想原谅三姑娘就不要答应,为何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她酒?”吴惠然面露同情,“宁安郡主有太后宠爱不假,可也不该如此放肆,这可是公然冒犯皇室威严。”
郑盈绣也打抱不平道:“我原以为三姑娘是对不住郡主,但现在看来是郡主太骄横跋扈了,难道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损毁了御赐之物,你就不怕连累整个沈家吗?”
紫菀气的身体发抖,沈妗分明是故意冤枉她家姑娘!
她忍不住道:“三姑娘,明明不是我家姑娘做的,你不要冤枉好人!”
一滴泪水划过她白皙的脸颊,流到尖巧的下巴,滴落到地上,显得她越发柔弱。
沈妗低下头去:“你们不要怪五妹,都我的错。”
吴惠然上前,用帕子为她擦擦眼泪:“妗儿,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有人心胸狭隘,故意羞辱于你,你就不要为她说话了。”
郑盈绣也道:“是啊,这不是你的错。”
所有人都面色不虞的望着沈妤,为沈妗感到不平。
沈妤却是坦坦荡荡,佛了佛衣襟上沾染的酒渍,不疾不徐道:“不过是一身衣裳罢了,我那里多得是,回头我以十倍送给三姐,大家何须如此愤怒?”
吴惠然愤愤道:“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这可是上好的香云纱,宫里的娘娘都没有几匹,就是京城世家贵族有一匹也很难得了,你居然说十倍奉还,真是会说大话。再者,事情的关键不在于赔不赔衣服,而是在于你敢损毁御赐之物!”
沈妗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掩住眸子里的冷意:“你们别这么说,五妹也是无心之失。”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替她说话?”郑盈绣愤愤不平,“妗儿,你心肠太好了。”
沈妤唇畔勾起,轻轻一笑,百媚横生。
她轻轻道:“不过是十匹香影纱罢了,虽然也相对名贵,但十匹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吴惠然冷笑一声:“郡主可真会说笑,香影纱虽然也很名贵,但到底比不得香云纱,你竟然想用香影纱代替香云纱,也太厚颜无耻了罢。”
紫菀冷声道:“吴姑娘请慎言,虽然我家郡主性子好,但也容不得你一个臣女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