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惠然皱眉:“那又如何?”
“正是因为香云纱太过名贵稀少,又全部供于皇室,所以便有人许多人争相效仿,意图仿制出和香云纱一样的布匹来,可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唯有香影纱,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终于织造出了和香云纱相像的布匹来,足以以假乱真,所以在世家贵族中很是流行。两种纱虽然相似,但还是有所不同的。
香云纱之所以叫香云纱,是因为它轻若烟云又如云霞绚丽,极轻极薄,还自带清香。可是三姐身上的——”沈妤笑道,“虽然看起来很轻薄,但和香云纱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这味道虽然闻起来很清淡,但和香云纱比起来还是浓了些。”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吴惠然和郑盈绣也不敢开口了。不是她们不愿反驳沈妤,实在是她们只遥遥看过几眼香云纱,不敢轻易反驳沈妤,否则说错了会很丢人的。
沈妗面色难看:“五妹,我说了不怪你,你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呢?”
“三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搜一搜,看看你那匹香云纱还在不在你房里。”沈妤若有深意道。
沈婵开口道:“是啊,既然三姐这么笃定这就是香云纱,就派人去看看罢,若是你房里没有香云纱,就说明你说的是对的,到时候再让五姐进宫请罪也不迟。”
沈妗骑虎难下,她身上的料子的确是香云纱,难道还能凭空多出一匹不成?
沈妤笑道:“若是三姐再犹豫,我就只好劳烦祖母了。”
沈妗深吸一口气:“好,那就派人去查看。”
“公平起见,劳烦严姑娘亲自带人走一趟,三姐以为如何?”
严卉颐的人品大家都是信得过的,所以都觉得此事可行。
沈妗咬牙道:“好。”
沈妤事先并不知道她的计划,难道真的能送一匹香云纱到她房里?再者,她素日可没见过沈妤穿过香云纱做成的衣服。
沈妤对严卉颐道:“如此,就劳烦严姑娘了。”
严卉颐道:“不必客气。”
很快,严卉颐就带着人回来了,身后的婢女还抱着一匹料子,和沈妗身上的料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