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瑄原本想让沈妤去安抚下怀庆公主,但是话到嘴边又转了话风:“宁安,多谢你。”
“殿下不必谢我,我早说过,沈家和殿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帮您也是帮沈家。”沈妤这样说着,眸中不含一丝情绪。
郁瑄莫名有些心烦意乱,他觉得至今他都看不透沈妤的心思。
沈妤对他的憎恶越来越多,只是掩藏在心底罢了。她屈膝行礼:“时候不早了,若是殿下没有别的事,宁安就告辞了。”
说完,就转身离去,素雅的衣袖从他面前拂过,微风袭来,似乎散发出淡淡的莲花香气。
回到沈家,沈妤去慈安堂看了太夫人,又陪她用了晚膳。回了青玉阁,陪舒姐儿玩了一会,哄她睡着了,才有时间想今天的事。
这时,一阵药草香涌进来,不用回头便知是谁。
“在想什么?”郁珩行过来,与她一起站在窗前。
窗台前染上一层白霜,沈妤手指覆在上面,把她的指尖映照的更加晶莹剔透。
郁珩心念一动,手覆上她的:“今天去了太子府?”
沈妤长叹:“是啊,这下我可是开了眼界了。京城人人都说我恣意妄为,不能招惹,但和舞阳公主比起来,我根本算不了什么。”
郁珩不以为然:“一个蠢人罢了。”
说着,他递给沈妤一张纸条:“你瞧瞧这个。”
沈妤狐疑,还是打开来看了,果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你拦截了舞阳公主送去慕容国的信?”沈妤边看边道,“薛恬如?”
郁珩轻咳一声:“薛恬如就是顺宁长公主的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