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御史弹劾郁瑄的事传出去后,关于沈妘失宠的事就街知巷闻,太夫人自然也听到了传言。沈妤也没打算瞒着她太长时间,索性就将事情和盘托出。
沈妤坐到太夫人身边,摇着扇子:“伤心是一定的,但能彻底摆脱太子,开始新的生活,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说的是安王?”
沈妤笑道:“安王的确是对姐姐一片真心,只怕姐姐不肯接受。”
其他的还好说,关键是沈妘还有一双儿女,她一定会认为自己配不上安王,不愿接受安王的心意。
太夫人不以为意:“只要不杀人放火,不触犯国法,不妨碍别人,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明明是别人的错,为何总是为难自己?”
“姐姐是沈家嫡长女,从小严以律己,克己守礼,说服她再嫁真的很难。”
太夫人道:“罢了,以后再说罢。说到底,让她嫁给郁瑄,也有我的错。”
太夫人一想到沈妘受的苦,就悔不当初,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只能叹气。
沈妤轻声道:“不怪您,是郁瑄太没良心,太卑鄙。”
太夫人点点头,转了话题:“什么时候动身?”
沈妤低声道:“很快。”
毕竟在大景生活这么多年,要离开这里,还真有些舍不得。
至于沈妘那边,沈妤悄悄派人送了信。这样一来,即便沈妘不想跟安王离开,也只能离开。
其实,沈妘早就想离开京城的,但她不想作为一个“交换物”被人带走,这让她觉得屈辱。
安王出了宫,快马加鞭回到了安王府,打开锦盒后,在书房踱步了两个时辰,悄悄从后门出去,去往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