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露出了然的神情:“难怪回朝宴上也没见到王妃,”
寿宁公主眼底的异常一闪而逝,笑容不改:“再次和你相见,发现你一点都没变。你听说了吗,现在外面人都说,你取代了舞阳公主,成了京都第一美人呢。同是大景人,我也与有荣焉。”
这样明显的示好,沈妤看在眼里,心头升起浓浓的疑惑,微笑着道:“不过是有些人茶余饭后无所事事胡乱议论,当不得真。”
“长宁姐姐太谦虚了。”她端起茶盏,宽大的袖子滑落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只是原本无暇的白好像多了什么……
还未仔细看清楚,寿宁公主立刻放下茶盏,袖子随之掩盖好手腕,又状似随意用另一只手端起茶盏。
沈妤敏锐的察觉出她神情细微的异样,只是神色淡然的品茶。
寿宁公主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否则也不会在大景后宫生存下来,还能在众多公主中脱颖而出和亲慕容国。即便看出沈妤对她的疏离,她依旧从容不迫,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出于礼貌,沈妤也应和者,却是暗暗起了警惕之心,直觉告诉她,寿宁公主放下身段向她示好,是别有目的。
但直到寿宁公主告辞,都没有说出自己的来意,好像真的只是来拜访旧相识。
送走客人,沈妤回到青玉阁,却是拿着一本书发呆。
紫菀拿着簸箩绣绷子坐在廊下做绣活,笑道:“我还以为寿宁公主是有求于您呢,原来只是叙旧。不过,我记得在大景的时候,姑娘和她没多少交情呀。”
云苓拿着一只小巧的碗喂廊上挂着的鸟,猜测道:“许是因为,咱们都是大景来的,寿宁长公主觉得见到故人,倍感亲切?”
紫菀轻叹一声:“仔细想一想寿宁公主如今的身份,好像有点可怜。”
沈妤心中一动,吩咐紫菀:“你去打听下寿宁公主嫁到慕容国以来的事。”
晚上的时候,苏叶就带来了消息。
“姑娘,襄王妃的事都很平常,每天除了在王府,就是受邀参加各位夫人举办的宴会。她毕竟是大景公主,是以那些夫人小姐对她巴结有余,亲近不足,之所以以她为尊,是因为襄王是魏贵妃的养子,可实际上,她只有个尊贵的身份,襄王有什么大事和秘密不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