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柔只当她明天要走,不安于观里没有像样的东西招待,唯一拿得出手又合黄仙意的应该只有鸡了。

说服了萱草后,石柔也没再说其他事,等吃好了饭她就去了前殿。

“我今晚要在前殿诵经,就不回来睡了。”

“观主,我陪着你吧。”

萱草不舍得石柔一个人熬夜受累,哪怕她什么也做不了,至少能保证石柔随时有口热水喝。

“不用,又不累。”

她不觉得熬夜诵经辛苦,这事又与妖有关,她不想萱草卷进来。

萱草也没有多问,若是以前,她也许怕石柔累坏了会劝几句,如今她已经知道石柔的确有高人一等的地方,一些小事上更不敢多嘴。

她倒也好奇石柔是怎么会的这些,总不能是石府大老爷教的,但有些事似乎也问不出来。

就比如石柔的力气很大。萱草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事,总不能是石柔的力气是一夜之间练出来的。

想来是以前没有石柔出力表现的时候,才没有人发现。术法也是一样,呆在石府哪里用得上,也就没有人知道。

自家观主有过人的本领是好事,她又何必问太多。

石柔也不想跟萱草多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也不想跟萱草说谎。

有些谎说了,得用更多的谎去圆,跟自己身边的人要是还得记着自己说过些什么也太累了。

哪怕如今观里的香火好些了,前殿也不是整夜都点着灯的,曾有香客问她观里能不能点长明灯,石柔给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