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要是二锅头跟雪碧混合的话,怎么样?”
泥鳅走到饮料混合机前面。
王大圣学着大炮的口头禅说,“我日,二锅头加雪碧,那不就是土炮版深水炸弹吗?要作死吗?”
老耿砸吧嘴,“再说二锅头和雪碧都是透明的,转那个心也看不出来什么。失去了心的意义。”
“用可乐呗,要不用红酒。到现在没见过真正的红心呢。”
大炮说完哈腰从泡沫食材箱子里拿出穿好签子的平鱼和鳕鱼,放到烧烤架上。
“哎,这倒提醒我了。老耿,你家有红酒没?”
泥鳅跑过来,拍一下老耿的肩膀。
“没!”
老耿干脆利落的回答。
“切,我都看到了,就在你书架上。”
泥鳅哪管老耿,转身跑进屋里。
“我草,那是我的绝版珍藏啊!”
老耿起身要去追,却被王大圣一把薅住。
“兄弟,人生没什么绝版。真的。你就从了泥鳅吧。”
“靠!”
正在烤鱼的大炮瞥了一眼王大圣,“听你这话里有话啊。”
每个人喝多了的反应不同,可最奇葩的是王大圣。
人家喝嗨了,神志不清。
他反而越喝越冷静,越明白。
刚才老耿话中的“绝版”二字,一下触动了他的心弦。
什么叫绝版,就是不可再生,不可复制,绝无仅有。
物品如此,但人生未必。
他的脑中一下闪回到前几天在去福灵寺放生池捞钱之前的那一刻。
当时的心情已经趋近于绝望。
倒不是因为境遇,而是当时自己的状态。
不想再努力了。
他现在站在福灵寺的九层福灵高塔之上。
初夏中的城市花红柳绿一派嫣然气象,清风吹拂着铃铛,发出悦耳的铃声,自己却面如死灰,心如止水。
少年英气,保送上大学,横扫全校奖学金,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但自打创业接连失利,才体会到什么叫被社会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