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浑身湿透走进商铺,留下满地湿脚印,陈慧淑看的直皱眉,怕商铺老板不乐意:“行了,你就站门口就行!”
程玄闻言,站在门口没动。
商铺内乌烟瘴气,好似一个包裹结实的炼丹炉,汗味烟味混杂在这黑漆漆的小屋里,空处摆了个大圆桌,坐满了人,麻将的碰撞声几乎盖过外头的雨声。
陈慧淑的责问劈头盖脸砸过来:“你出来干嘛的?”
“你弟呢?没在家?”
程玄没吭声,只是把头埋得很低。
她一向搞不懂人会因为什么而生气,只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一般回答什么都是错的。
当然,不回答也是错的。
陈慧淑横眉竖眼,看程玄这幅阴沉样子就堵心:“你没长嘴?你是哑巴?”
陈慧淑吼她:“说话啊你倒是!”
雨越下越大,可是丝毫盖不过室内打麻将的吵杂声。
程玄两手垂下,低眉顺眼:“在家。”
陈慧淑没听清:“什么!?”
程玄:“他在家。”
陈慧淑这下听见了:“在家,在家你不知道留家里照顾你弟弟?”
“还出去玩,哪有你这样当姐的!?听都没听过…!”
责骂声突然中断,程玄抬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闻到了身边传来一股微甜且熟悉的香水味。